山风一样自由

闭关准备司考中。。。司考使我快乐(•̩̩̩̩_•̩̩̩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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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温柔的人。
“怯えてるこの世界を、澄んだ水の中へ還したい。”

【杂谈翻译】在推特上看到这个太太关于老杨的分析,感觉很到位,忍不住转过来了...

推特部分翻译:

之前有说过杨的精神压力特别大,但他只是到了过量饮酒和失眠(以及厌食)的地步,对于人格没有影响,可以说是过于钢铁般的神经了。这是以“战场上的杀人心理学”这本书上这处的记述为根据的。

杨拒绝精神免责并直视自己的罪恶感,可以说是过于钢铁般的神经了...

书的翻译:

——指挥官的罪恶感

战斗指挥官这一角色本身,孕育着深刻的悖论。为了成为真正优秀的指挥官,指挥官爱着部下,并且必须在责任感和爱的羁绊下互相强有力的联系在一起。然而另一方面,他也不得不向前进,亲自下达可能会让部下死去的命令。

在将领和下等兵官,军官和士兵之间,存在着巨大的社会障壁。正因为存在这种障壁,将领可以做到把部下送往死地,并可以在面对部下的死而产生的难以逃避的罪恶感中保全自己。之所以这样说,也是因为不管是多么优秀的指挥官,总有可能犯下会永远压在自己良心上的过错。如果是优秀的监督的话,即使是比赛获胜也会分析自己的做法,反省“那个地方原本应该这样做的”。和此相同,优秀的战斗指挥官都会在某种程度上思考“要是再采取稍微不同的作战方法的话会怎样”;如果这样做的话,部下们——像儿子一样又像兄弟一样爱着的部下们,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死了。

对于这样的指挥官们来说,要讲述这份记忆的话,实在是极端的困难。

这个时候的我,战术上已经尽了一切力量了。而且用的也是全都被认为是正确的方法。但是即使这样,还是失去了好几个士兵。没有其他的方法了。没有办法绕过这个局面,只能向前进。因为这,我大概犯下了错误吧。我不知道。在别的时刻下,我大概会采取更加不同的方法吧。不能这样想。我是被这样训练过来的。如果采用别的方法的话,是否真的能减少牺牲士兵的数量呢?这是绝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
——罗伯特・乌力少佐(越南战争经历者)

引用自葛文・迪安《战争》

对于指挥官们来说,像这样思考下去是极度危险的行为。指挥官和成就名望之人从原来就一直会被授予很多的名誉和勋章,在那之后的岁月里,在他们的精神卫生上,这是具有决定性的重要事情。勋章和徽章,以及特殊功勋报告书上的记载等各种各样形式的表彰,是来自指挥官所归属的社会的强力肯定——你做得很好,做了正确的事,因为这是任务,所以不会有人为牺牲的人命责难你。

否认,以及杀人的重负

杀人的义务,以及作为其代价产生的罪恶感。在这两者之间的烦恼是战场上会产生精神伤害的一大原因。关于士兵的责任和罪恶感,同时是哲学家的心理学家彼得马林这样说道:作为战争的结果,士兵所知道的是,“已死之人不能复生,失去的手脚无法再次取回,否认责任和罪过....”

(好在意后面可惜太太只贴了这两张图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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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一点感想:

所以说。。。老杨的道德感太强了,正是这份责任感和道德感,让他没有办法否认自己杀人的罪过,所以一直在愧疚之中。后期老杨从随时随地能睡着转变为需要喝安眠药才能睡着,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。

这种情况下,不那么有良心,或者把自己看的高高在上,完全与人民群众隔离开来反而会过得更轻松一点,至少晚上可以坦然睡着,心中的罪恶感不会那么强。但是老杨不行,他既没有办法抛去良心,也没办法把自己看的和他人不同,把自己看得比他人高贵。所以他才那么痛苦。他不是战争狂,所以他更能对普通民众的痛苦感同身受,他才更加愧疚......即使这是出于他军人的责任和义务。正是因为他原本不想当军人,所以做这种事情肯定更加痛苦吧。

即使民众把他当英雄,他也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,在众人的追捧中清醒深刻又痛苦的认识到“多少人因自己而死”。他的心脏始终是鲜活的,从没有因为“战争中本来就会死很多人”的这一事实中自我麻痹过。他始终有这份痛苦与愧疚,然而他并没有自我放纵或者自我堕落,没有自欺欺人或者自我升华。很多人在战争的重压下会精神崩溃,而他在经历了父母早逝,好友去世,初恋(杰西卡应该是吧)去世,被军事会议审查等等等等的事情之后,却像原推太太说的一样,“对人格没有一点影响”,具有“过于钢铁般的精神”,始终是温和而又包容,在黑夜的暴风雨之中坚定对于民主的追求和信仰,虽然倒在了黎明前......这让我更加的心疼他。

真正的伟大精神领袖杨威利。

今天我也是一个合格的杨吹。

吹完老杨回去继续看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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